骨子里头还是慌乱羞怯地不敢露出一丝端倪,努力要摆出一副清正修竹挺直般的样子。哪怕前一晚上被鸡巴喷出了不知道多少精絮弄脏了那张面容。
但这样殷朔反倒更想逼出他维持不了镇静,被自己一步步逼出崩溃求饶的模样。
楼梯拐角昏暗,姜槐落在殷朔眼里,像是月色琼枝,生着晕光般。
那张脸生得实在好看,没有庸尘的媚俗寻常,在外人眼中看来的确是位长得清丽端方的贵公子。
然而殷朔知道,姜槐唇瓣寻常时并不会显得那么的妩红。他不懂胭脂水粉,但晓得每回自己冒冒失失地亲吻品尝上久点的话,那张唇就会逐渐被染上这胭色。殷朔喜欢姜槐脸庞被自己行径染上秾艳春色的模样,眼角眉梢间是只有自己才懂分辨出的点滴春色。
殷朔只是多打量了几眼,便觉得喉头干渴,一股强烈熟悉的躁动传上来,闹得他脑袋发昏。
不过是短短的几瞬息目光接触,姜槐已是觉得分外难捱。
殷朔目光炽热的看着自己,眼神如有实质般,一寸寸地扯落他的衣服。
双方互相避让了一下,殷朔后头的侍从这些时日终于见到吴越派往北燕和亲的那位王子。他们只记得那位王子身体好像很差,受不住寒风。一直待在马车里不爱动弹,或许也有吴越礼教严格的由头在。
侍从中对姜槐稍微有些印象的就是,那位越国来的殿下,脸色总是苍白病郁,华丽的嫁衣衬上那气色,远远瞧着像是纸做的美人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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