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居然会···会变得这么··淫荡,身体的感受不受自己控制,刚刚潮喷过的小穴,居然又开始痒了起来。

        莹白的牙齿咬住水红的唇,欲盖弥彰地想要快些并拢起双腿。弄巧成拙使布巾往里头挤了进去,刚高潮过后还敏感的穴道,正敏感着。布巾就顺势滑弄进去,屄口贪婪地吞把粗糙的布料吞入,空虚的穴道不堪地潺潺淌出水。

        “唔···哈··”

        好疼,好难受···

        姜槐崩溃地哭泣,泪水顺着姣好的脸部线条滚落而下,乌黑细密的睫毛不安地颤抖,在脸上投下一层浅浅的阴影。他现在整张脸都是湿的,被汗水打湿的乌发有几缕黏在他清妩的脸颊上,脸颊漾起湿粉色。整个人溢出一股有些纯媚的色气。

        殷朔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目光从姜槐粉白玲珑的脚趾一路顺着小腿优美的弧度线条往上游走。姜槐在滚烫的眼神注视下,羞耻地在颤抖。

        殷朔扯掉身上碍事的衣物,压下来,没了裤子的遮挡,青筋遍布的驴屌直接弹出来。

        硬得已经发疼的鸡巴尺寸大得过于骇人,过分的狰狞丑陋,两端的阴囊似鹅卵般大小。

        儿臂粗的肉刃肏进骚穴时,怎么说都会把小穴撑胀,最开始都得用手开始好好揉弄出水几回才对。

        如果是熟透的浪穴含住那根鸡巴,或许还能努力点掰开屄唇,快点吞咽进去。姜槐腿间的处批,虽然刚潮喷过一次,甬道里的褶皱有些松软下来。那么紧窄的处女地,直接肏进去,怕是会能把蚌穴给直接肏坏。

        姜槐阴户生得实在是浅,花唇只是被男人舌头舔舐过几日,还是淡浅的颜色。殷朔挺动腰杆,鸡巴顺着姜槐已经潮湿的下体磨蹭。他伸手往姜槐身下探去,把骚穴吞吃进去的布巾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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