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殷朔脸上,再对应起记忆中少时见到初来吴越时殷朔那副欺负的模样,那时的殷朔看上去像条被丢弃的小野狼。

        柔和的笑容在姜槐脸上露出,像朵纯白的山茶花在缓缓绽放,眼睛盛着温柔似水的光。他漂亮柔美的脸,是边塞苦寒之地中带有暖和香气的南方花朵。

        高高在上的神邸施舍于殷朔这名苦恋于他的狂热信徒一点微小的垂怜惜,嘴角绽放起的浅笑是清晨落下露水,抹平这名狂徒心底不断叫嚣的渴求。

        他支起还有些酸软的手臂,凝露出霜雪洁白的手臂从锦绣被褥当中探出来,揽住殷朔的脖子。

        刚从窝里探出头来的小动物一样,游移的开始试探。

        殷朔终究是掩藏不了掠夺的本性,无需姜槐扬起脖颈等待,低头送上自己的唇。

        两人在晨光中交换了一个黏糊糊而又缠绵缱绻的吻。

        如果姜槐再被殷朔多“骗”几次,也许会隐约知道温柔也是能吸引心动的猎物上钩的一个诀窍,殷朔深怕自己蛮横地奸逼肏干会使姜槐内心推拒害怕。

        先瓦解粉碎那层被人伤透后坚硬的壳,后开始用温柔的技巧与无害的诡计一步步使静柔如水的美人落到他陷阱中。

        一种暖洋洋的甜蜜与幸福淌在姜槐心上,他近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抛下所有的礼教束缚,不管不顾地送上小舌同殷朔的搭缠在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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