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开合收拢,把昨夜苞宫紧紧扣锁住的精水,漏出来不少,粘稠湿滑的白浊一路顺着泛粉的大腿根滑下。
潮呼呼的屄口努力地开始想要把紫黑的阳根吃进去,层层叠叠的褶皱软肉收缩抗拒地开始一路顺着鸡巴上粗厚的青筋往下吞吃。
殷朔腹肌紧紧绷住,身上虽然没有多大的动作,但他嘴角紧紧抿住,骨节分明的手掌狠狠钳扣住姜槐软绵绵的臀肉,动作也不敢做太大,怕一不小心会惊到姜槐。
但这··实在是过于磨人的甜蜜啊··
殷朔也不知道自己存了多少自制力,
殷素看到姜槐白嫩的腿心间缓缓敞开,显出软红的雌屄,洁白的腿根与紫黑色的阴茎毫不相配,但偏偏姜槐像个驯从的羔羊,近乎献祭似的努力打开自己身体。
他体内多长出来的小花壶,生得实在是浅,本以为经了一整夜开拓,穴道会略微松润些。滚烫的肉具尺寸对于姜槐腿间那个刚被开苞的屄穴实在太大。
“哈…呜呜……吃不下了…好撑……唔……”姜槐只能用仅存点的理智撑住自己身体,才不至于彻底倒下。
穴心湿湿热热,连姜槐自己都羞愧于自己身体如此饥渴,他腿心间多长出来的小逼,早就骚透了,刚开始还尽力强撑起来稚嫩的模样。
姜槐双眸中盈盛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纤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他像条搁浅的鱼在奋力大口呼吸,红唇被口津润出淫靡的湿色,湿乎乎的香舌从嘴中弹出。
口津一时他之间无法兜住,狼狈不堪地弄湿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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