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在殷朔一声声诱哄中,软嫩的身子一次次往下深坐下去。

        射出的精种实在太多,满溢的白沫与堵不住的春潮一块儿涌糊在湿红的穴口。

        胸膛上的微凸更是反复地被揉捏个不停。

        已经听不清殷朔到底具体在问什么,想要,好想要他弄得更深些。直接把宫口再次肏开好了。

        反正,都已经被作弄成这幅乱七八糟的模样了,让殷朔全都进去算了

        姜槐眼神痴痴地望向前方,景象一片晃动模糊,偏偏殷朔还在吵嚷,装作不懂在问,“这是什么?我能不能进去呀?可是阿槐本来是要嫁给我父王的?”

        殷朔一提起这茬,眼眸就变得暗灼如深渊,哪怕不久前才发动宫变,把年迈昏庸的燕王拉下马。

        骨子里的恣睢戾气就无法摆脱,阴狠的犬兽将自己看上的猎物掌拢于怀中。

        掌腹带着滚烫的热意,从上而下缓慢温柔地解开绑缚住姜槐手腕的红绸。

        自上而下地开始抚摸过姜槐颤抖个不停的身体,停留在人白皙的小腹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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