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是姜连,因为近些时日在酗酒当中度过。他脚步有些虚浮无力面色浮肿不堪。
当年为人称道的好相貌都不知丢弃在了何处。偏偏他鬓角还簪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花。
那是大费周章从吴越的交州运抵至国都,鬓角的花并没有衬得人多出来些鲜活的气息。
反倒是散发出一起子颓废苍白的样式。
姜连瞧见公羊寻所描绘的人容貌时,怒火更是一瞬间冲上他的心头。
他双目浑浊,因为连日的失眠,双目充斥着红血丝。
烟叶和浊酒已经毁掉了他的声音,冲着公羊逊哄叫的时候,带着刺耳的尖锐。
“现在你倒是假惺惺地心疼人了,明明当年你可是为了我,和郭训一块儿把姜槐给送去北燕和亲的!”
姜连看见公羊寻面色如霜,扭曲的快感与嫉恨再次冲上他的头脑。
踉踉跄跄冲撞上前,趁着公羊逊不察,一把子将画夺掠进手中
枯瘦如柴的手使上大力气,把画中人清丽柔美的面孔弄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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