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半年了,看赵哥那样子怕是死都忘不掉喽,黄行心想。

        “光靠那些假的哪能忘了啊,我干脆寻思着找咋们都看不顺眼的,看看两男人之间的那档子事情,到底是怎么干的。”

        赵远东听了黄行的话脸色黑如锅底,而在树丛另一边躲藏着的沈之初努力抑住涌上来的恶心之感,并在地上摸索着拿到一块石头在手心上紧紧攥着。

        被黄行叫作阿平的那位男生,看到赵远东目光,耸耸肩,满不在乎:“赵哥,你不要因为在A市这个地方把自己弄得那么暴躁,反正戴眼镜这个还偷拿你的画,大高个子上回打球还抢你篮板。”

        蜷缩在地上一直不出声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弱弱开口;“我没乱拿,我是····”

        “唔!”黄行一脚继续踹到他腹部,“说你拿了就拿了,再说了,你这娘炮样选你不正好吗?”

        阿平不理睬这边动静,看着赵远东脸色继续煽风点火,“路别走窄了啊,赵哥,那档子事上回哥几个拉你去会所看你不乐意,现在好不容易找了两看上去挺配的。一边能给咋赵哥解惑“上课”不惦记商家那小子,一边还能出会气找乐子玩呢。”

        黄行瞧得赵远东神色没方才那么难看了,虽然依旧还是一幅冷漠不耐烦的神情。

        但他觉得自己好歹和赵远东是多年的发小了,马上心领神会!这是默许了啊!

        黄行嫌弃地用脚踢了踢大个子的小腿,带有不怀好意的兴奋,黏腻又恶心。“哎,去,把你自己的衣服脱了再把那小子衣服也脱了,表演给我们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