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失神看向前方,裤子被半脱了,白色的小内裤还在欲盖弥彰掩饰什么。下身又鼓又涨。越言把沈之初弄出了精,心里盈满了一股扭曲的快感。
这么乖巧又可爱的人,就应该得是属于他的,谁都能不抢走。越言脸上浮起浅笑,依旧硬挺的狗鸡巴不安分地在一耸一耸,隔着内裤轻薄的布料挑衅。
越言还不知晓布料另一边藏得是一朵多么细嫩的花蕊,只是想要肏弄肉套子的驴屌凭借敏锐的直觉在逗弄不断散发甜香的地方。
“呜呜··不行··不要··好难受,好奇怪,好舒服··不行·不可以···”沈之初被湿漉漉的骚屄不停折磨,一直暗自压抑的萌动在这种时候终于反噬。他忘记了羞耻,近乎是在自投罗网地挺起腰,把自己花阜送上大鸡巴处。
“乖老婆,告诉我,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那碍事的东西弄不舒服了?”越言手指还在把玩着沈之初花柱旁两个花囊,一边顺手脱下碍事的小内裤。
像是在拆封裹着美味糖果的糖纸,意外的收获到了不停流出糖浆的花缝。
棉质的布料被轻缓撕扯开,中心处拉扯有几根银丝。越言有些好奇,等瞧见沈之初双腿间的美景之时,呼吸都忍不住暂缓了一下。
野兽这下子终于找到了那股花蜜的来源了,原来,初初多长了这一处那么可爱的东西啊。
“别·不行··不要·不要看!”沈之初晃了晃脑袋,不停哭吟开始求饶。
越言过去在课堂上听到沈之初回答问题时好听的声音,总忍不住在想要是自己把人给艹哭,那道恬静温柔的嗓音,会不会转个调子,哭得更厉害。每回只要略为一想,他就忍不住要硬了。
猎物发出的软弱哭吟是最好的催情剂,那么娇,那么嫩的一小处花缝,越言怎么会舍得欺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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