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珠上头蒙上一层水雾,很快就被越言用舌头卷起玩弄。这阴蒂娇气得厉害,只不过是被多用力舔吮了好几分,就开始充血发硬。

        越言也是个生涩莽撞的,乍一触碰到这么娇嫩的小家伙,心底里也有些怜爱和焦急。笨拙粗鲁地讨好,想用唇舌学会点温柔的把式把红肿的花蒂好好抚慰。没想到适得其反,仿佛更像是恶意的折磨在逗弄已经水汪汪的蚌穴。

        花唇都被越言不得章法的舔舐给弄得微微开启,就是有些可怜。气血方刚的少年人虽然努力想要温柔一些,但动作粗暴得不行。

        操,太香,太滑,太甜了!越言双眼有些发红看着那个小小骚屄,只要是一想到自己喜欢的沈之初会因为自己细微的动作,而一点点的摆脱理智,他身上就会产生一阵阵强烈的兴奋感。

        明明依旧是没被臭鸡巴和腥燥精液玷污过的小粉批,但是居然这么会喷水,看来真的是饿得狠了。

        用一根手指开始在羞涩微微张开的穴口当中触碰,窄细的桃缝就已经开始承受不住闭拢好方便把不速之客拒之门外。

        但是它不听话,又太馋了。或许在沈之初潜意识当中,一直空荡寂寞没得到多少抚慰的小粉批,也想多试试情欲的禁果。

        没有彻底长成的苞宫已经开始发浪了,小腹坠胀。有什么极力要忽视的东西即将破土而出一般。

        沈之初一直清楚自己身体在升上高中之后越来越奇怪了,哪怕用代打游戏兼职或者学业来麻痹自己。但是需要陷入沉睡中的深夜,一次又一次沦入潮乎乎的绮梦当中,有时早晨醒来还会发现内裤湿了一小块。

        他有些厌恶自己这个地方,自己怎么会变得,这么的··这么的淫荡。然而懵懂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好奇某些生理上的变化,借着意外想着学一下小黄漫中挑逗人的模样。殊不知道自己这幅一向冷冰冰寡言的形象。作出这种姿势撞到不断觊觎自己的疯狗眼中,是多么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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