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着腰,发骚的美人蛇一般,努力地绞紧双腿,粉艳艳的小屄夹紧了殷朔三指,不想手指离开小屄一丝一毫。
双眼泛白,吐出小舌头,沙哑的声音哭出来,“别··别走啊,殷朔要我生几个都可以的···呜·好痒··小屄好痒。”
姜槐丢了羞耻,甚至于他现在觉得把羞耻丢掉会是一个划算的买卖,用膝盖不满催促地殷朔把自己进得更深,更重。
他全身染上了漂亮的胭粉色,在殷朔一下又一下重重疼爱下,显出一种得到餮足的乖顺。
···········
风雪渐歇,燕王终于从他已经不甚灵光年迈的脑袋中,想起吴越除了送上几座城池之后,还献上了一位王子。
终于舍得打发官员前往王节这一行和亲队伍修整的府邸中询问。
听到这一消息,沉闷在府邸中的众人才终于从在异国中的恍惚压抑中醒过来,定下具体时日之后,上上下下开始左右忙碌起来。
再次送走前来询问的官员后,王节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向姜槐所在的院落方向,捏着一口气。这些时日那位殷朔可是一直歇在那呢,奇怪的是,守卫府邸的护卫全都置若罔闻。
他们这些吴越来的人,全都被严加看管,对于燕国朝堂上具体的情形也吃不准,只隐约知道燕王因为疾病和衰老,居然已经开始沉迷于巫术,沉迷于此道,都快忘了吴越和亲那件事。
王节只盼望那位燕王最好真的已经病恹恹,不要过于细究吴越换亲这一件事,也盼望着殷朔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迟些爆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