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开口说出的言语两人便已经心意相通知晓的爱语,消溺在唇舌纠缠间。
殷朔吮吻得又凶又急,近乎不费吹灰之力将年迈的父王斩于剑下,血气还未消便纵马驰骋夺走了本该嫁与死去的先王的“新娘”。
权势是最好的春药,乖顺赤裸躺在他身下的姜槐,是刺激药效的美酒。
力道急切令姜槐想起越国盛夏时匆匆而来的疾风骤雨,他甚至找不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嫣红的小口在殷朔熟稔的动作下,已经开始无意识地半张着,被迫成为一个用来发泄淫欲的小口,颜色啧染上去时是透着被彻底玩坏的水色。
抚摸慵懒沉眠的小猫似的,手先顺着姜槐的脊背一路往下滑,再之后就是纤细的腰肢,在两侧可爱的腰窝上先是停了停。
掌心带着些暗示意味的腰窝上抚摸,非要勾起姜槐的回忆。
令这个已经羞透的“新娘”想该是自己真正的夫君,想起两人做起放荡的野鸳鸯之时。
殷朔是怎样开始摆弄自己的腰胯,开始怎样恶劣地用冒着精絮的男根陷在那个可爱的腰窝上,精絮糊在上端。
虽然都没有直接插进小穴,腰窝也是敏感的一个点,被不停戳弄后,从干净的粉白色,变成湿红的一大片。
淫液直接污了那截雪白的细腰,姜槐恍惚间甚至于产生了一种全身上下都该成为殷朔淫弄的错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