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不可以,不要再这样了,呜呜··”
沈之初哭吟变得过分高亢,被迫穿上的裙子已经松散得不像样。
一直黏糊在花唇上的珍珠串终于被扯断,黏糊上晶莹花液的珍珠掉落在地上,发出滴答声。
还有不少的几颗却被坏心眼的越言用舌头卷起,并且随之弄进花道当中。
花道即使被阳刃狠肏了那么多回,也能很快恢复成最出紧嫩的状态。
产生的变化就是越发多汁的滑腻。
被催逼着弄进去的珍珠与跳蛋一块儿像是异种产出的卵,深深附着在柔软的苞房当中。
过分细窄的花径不能顺利排挤出这些圆润的异物,异物一寸寸的在里头按压涌动。
花壶里的花汁忍不得想要喷溅,但是寻不得缓解的出路。
不停酥软发麻地在颤抖,沈之初双眸中晕起水雾,柳眉蹙起。
越言把人抱起,那些从苞口当中流下的花液把他薄唇弄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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