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还存在宫苞处的精液也稀稀拉拉地顺着白软的腿根滑落。

        “初初怎么骚成了这样子啊?小骚穴都已经兜不住老公射进去的精种了呢?”越言从后情色地用力搓弄沈之初软腻的奶子,按压到那两颗硬挺的红珠时。

        用着粗鲁的力道开始按住小小的乳首,“初初现在被我弄成这样,奶子以后漏汁了怎么办?”

        “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

        沈之初被越言嘴中说出的情色话语,羞得晃头。晶莹的泪水从打湿了他大半张精致的小脸,明明散发着腥热气息的阳根还未直接肏进穴口,穴腔就已经因为将要面临凌辱而不停收缩。

        他莫名产生一种濒临失禁的快感,花豆时不时被肉刃连续挨蹭。

        极剧的快感让沈之初苞宫彻底的失守,小小的花壶泄出来一个小口,淫乱得不像话。

        越言那根被沈之初淫水泡得紫黑发亮的肉柱,顺势借着水滑的花径插陷进去。

        宫口已经被反复研磨和蹂躏之下,微微开启,还未能得到彻底的适应,就被外来的孽根淫弄进去,把苞宫侵入沾满。

        再多抽干几回,把湿沃的软穴给弄得淫湿,成为接纳精种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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