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难受……好像…有什么坏掉了一样

        谢乔眯着眼,哭出声,“呜呜……别……别再玩了…呜呜…啊!”

        一声转了调子的呻吟,花柱重新被刺激得射出了精,但还没彻底得去,花铃口重新被按住。

        “不……不要!”谢乔张口哭吟,讨好似的提臀摇起了屁股,若不是腰身被卫云大手狠狠搂抱住,怕是会馋得什么矜持羞涩都顾不得了,直直用嫩屄把痴肥硕长的驴货含住,榨出精液射大肚子。

        花柱被把弄得只能吐出稀薄的精水。青竹般的少年本应好好长成个芝兰玉树的青年才俊,遇着了骨子里最是不羁的君主,小少年一直掩藏处女批被恶劣的君主肏弄了个透彻。当不了清静无为的小道士,只能做君王身侧娇态百生的少妻,腿根是永远流不干净的精液,每一处都显出被君王狠狠疼宠过后的痕迹。

        三指顺势进了湿润得厉害的穴口,搅弄番了一池春水,蜜汁尽数喷涌而出打湿了卫云手心。

        “呜呜……啊哈…!”

        谢乔媚眼如丝地看向卫云,红唇轻启,无声地在催促。

        卫云看着已经被催生出了媚态的谢乔,骨血里恶劣的因子涌动。

        “乖,要什么得好好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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