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体上浅浅的痕迹还未得以彻底褪去,不久之后就要添上新的,无疑是给显出媚态的花给多晕上不少的胭粉。

        他是一条恶狗,露出利齿和对雪嫩的皮肉流下涎水。饿极的兽犬迫不及待对他的主人摇尾垂帘,想在娇妩的主人身上快点讨上多点儿彩头。

        吮吻谢乔玉白的脖颈,利齿控制不了力道,咬破了雪白的皮肉。

        但真的好香···为什么小道士身上会这么香··卫云眼睛黑沉,喉头不自觉的发干发渴,想要甘泉润泽自己灼渴得喉头。

        眼前晃动的雪白脖颈,晃得他发慌,会不会眼前人会在某天逃离不见。

        嘴唇尝到的血丝略微缓解卫云心头说不清的焦躁,怀中水做成的玉人哭起来了,得好好哄一会。

        卫云舔了舔嘴角,舌尖尝到的血丝有谢乔太有甜腻的香,“阿乔别害羞,食色性也。”

        谢乔脖子猛的被挨上了那么一口,疼得委屈,颦蹙柳眉。

        更何况,卫云衣裳下方饱胀鼓囊的东西在顶住自己臀部,他被脖子细密的疼痛以及骚心里头满涨的酥麻给折腾得浑身瘫软往下滑。

        “啊哈··不··胡说八道··”谢乔还能勉强提起心神反驳,他启唇还想继续反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