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尽力避免了衣物摩擦到皮肉,但总无可逃脱。
就像那个男人在床榻耳鬓厮磨之时,粗粝的手掌爱不释手地把玩揉搓那身温软的皮肉。
上好的调琴师一点点儿把生涩不懂事琴给调弄成了最敏感的模样,只需稍一触碰,便会发出悦耳的淫叫。
离开了卫云那么久时日,在情事上,男人总爱在谢乔雪腻肌肤留上斑斑点点痕迹。大部分都是旧的没消散,新的加上。衣领露出一点,齿痕和红印总会遍布。
现下脖颈是霜白如玉的,瞧不出之前留下的吻痕。
卫云之前最爱将脸深埋在上头,发情中的野兽惯爱叼住胯下雌兽颈子不放。
谢乔伸手摸了摸自己颈子,明明上面已经没有了任何痕迹。
但是……为什么…
他无意识绞紧双腿,卫云滚烫粗重的呼吸好似如影随形地纠缠着自己,拥抱的力度,抚摸时的低语。
甚至是……
雪白的齿稍一用力咬住了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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