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在失去神智野狗利爪下的小美人,还以为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还会做个好情郎,卫云马上得来的天下,在军中岁月许久,那些军汉讲的民间艳事也略听了几耳。肏弄小美人时,多的是各种污遭念头想用下去,但怕吓到这个清艳雅丽的小道士,只得耐着性子慢慢的教。

        以为往日的性事就已经足够淫的小美人,果真是个熟媚不懂觊觎的熟果,还在徒劳挣扎,激得男人征服欲望高涨。

        谢乔愤愤咬住牙,用力拉紧衣衫。

        卫云没给他机会,仅一手就强握住谢乔双手。

        “撕拉------”一声,衣衫被彻底撕毁。

        绸布细细绑住了小美人不住挣扎的手腕,白皙的肌肤与淫色的肚兜相衬,肚兜不知是不是故意买小了一个尺码,把已经略微饱满了不少的奶子绷得紧紧,凸显出了一个诱人的弧度。

        被强硬催熟的奶果经历的情事太少,即使是一幅熟媚的样子,也依旧需要引导者用点小物件好好教导成为一个体贴的淫具。肚兜上是金色织金的鸳鸯戏水图案,做工精致,偏生故意在两朱果上头开了两个孔,孔上故意点缀着金珠,也不知道上头抹了什么奇怪的药水,谢乔挣扎之时,不小心使得细嫩的乳首磨蹭到肚兜上的两粒金珠,刺激了药液的挥发。

        密密麻麻的痒意从乳首强烈传来,“唔···”谢乔睫毛颤抖,半闭上眼,眼尾下垂,为了摆脱卫云的桎梏,腰身乱摆,是在案板上要被人慢条斯理吞吃入腹的灵鱼。

        “不老实。”此时的卫云收起了过去对谢乔的温柔小意,是个“不近人情”的训诫者,帝王无形中带来的威严像座山一般要将谢乔压垮了。少时的经历本就影响谢乔的性子,初始的温柔小意,到现下压抑不下去的浓烈占有欲。

        身上的男人永远像不会被摧折,也永远不会离他而去的大树一般,以无可抵挡的强硬姿态把谢乔软弱的性子打捞,暗暗布下罗网,惯得人显出真正的性子,娇矜十足,且下意识产生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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