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嫩批先是被那根粗长的阳具,恶劣分开早被玩得红艳艳的花唇,但偏偏不急进入。左右挨蹭,渴得厉害,花径中又重新流淌出水。砚台愣是被粗长的的毛笔,研磨把玩,好弄多点水,多湿润点,方便最后横冲直撞进去,作画插弄。

        唇舌也未停止工作,少年俊俏的脸蛋深深埋在散发出暖香的奶子中。

        顾南星懂得了那些关窍,早就学会运用,偏生故作懵懂不知。“师尊,是不是这里疼胀得厉害,弟子这样帮你揉揉是不是好多了。”作出好一番乖巧懂事的弟子样。

        白敛热得厉害,骚心又疼又痒,怯生生想要把在门户逗弄的驴货含住,轻轻张开,但每次不得法,不得满足。

        好徒弟虽有一番英俊阳光的少年好皮相,胯下的阳具却生得狰狞。人间那些俗话本里写到,男子身下的物事,一需粗,二要长,这其中最能把最贞洁的人给奸弄成淫娃荡妇的东西,有的还会微微挺起,好把处子生涩清嫩的苞宫,给彻底抽插奸弄出淫意。

        少年用自己胯下的驴屌狠狠欺负已经入濡湿的骚屄,逐渐溢出不少白精的驴货,动作不停顶弄红肿的花蒂。

        使得水红的花蒂粘上了肮脏粘稠的精液,是他们师徒偷情的证据。

        湿软的阴唇贪婪极了,不断想要吮吸讨好驴屌肏入。

        “啊哈·不要顶了··南星··好酸··好疼··”双腿绷得紧紧,早就抛开羞涩,拼命想要绞紧。

        “疼··呜呜···不要舔··”白敛口中说不要,胸脯已经下意识追逐,无意的暗中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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