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徒弟还在他耳边恶劣地求,求满足他的妄念“师尊是答应弟子了吗?”
白敛偏过头,不敢仔细看顾南星双眸中粘稠浓烈的情欲,抿住唇,终于肯面对自己心中真正的欲念,“嗯1··呜呜··快些快些进来·南星··好痒··”
水润润的穴口已经被彻底调教得最好不过适合肉刃奸污挺入了,借着那些水顺势滑了进去
缓缓破开娇嫩的果缝,已经被不断挨蹭,蹭得红肿不停喷水的肉屄紧紧吮吸。
许久没有经过人事的雌穴,被那么长,那么热的东西。狠狠插了进去,落入狂徒手中的花,花汁被完完整整的榨出。
方才一句又一句,缓慢的承认自己是属于徒弟的妻。宛若亘古中念着的符咒,答应了。这一世,以及下一世,生生世世都逃不出了。
滚烫的肉刃进入最称心如意的巷道中,两人均下意识的发出舒适的谓叹。
顾南星承认自己卑劣,肮脏。他就是仗着自己那份会带威胁的力量,要挟。依靠着白敛不为外人所知的温柔如水的性子,在凌乱的小榻上求取自己的师父成为属于他的新妇,成为妖龙巢穴当中不能为外人所能够窥探的妻,是顾南星污浊肮脏的妄念幻想当中最珍爱的宝物。
“好·好大··轻··轻些····”这般大,这般滚烫的东西真的是把他给狠狠弄疼了。白皙的膝盖闭拢又分合,像开合犹豫的白花,但是浅浅的阻挡却抵不住作恶的物事攻城掠地。
白敛节节败退,窄湿的花径是被侵占蹂躏的泉眼,万般可怜的遇上了这么一个不断逞凶的阳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