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苞宫被徒弟驴屌奸淫过多少回,下身精水一片狼籍,眸中含情做出恼意的神态有多勾人。

        胸脯上下起伏,是被气得狠了。但会两团绵滑雪腻的乳肉却在顾南星眼中晃动。

        少年人最禁不住逗弄,鸡巴比之方才好似又硬了不少。

        速度虽然渐渐放缓,但是进得更深。

        驴屌两侧的囊袋似乎也要不知疲倦的将其塞进那已经软滑流水湿润不已的蚌肉当中。

        “师尊,别逃,师尊里面好热,含得徒儿好紧,不想放开。”品尝出美味的顾南星当然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能够祈福师尊的机会。

        一句又一句的呢喃传入白敛耳中,还故作懵懂生气地问是谁把师尊处女嫩逼给奸淫了,让师尊功法变成这样。

        “师尊,别哭。”顾南星浅笑,伸手温柔擦拭白敛脸颊上的泪珠,“哪个妖物鸡巴是不是特别凶,把师尊小逼给弄坏了,师尊是不是那日过后还疼得厉害。”

        顾南星觉得自己胯下的凶器似乎泡在一池温暖的池水中,满意谓叹。

        身下被操弄的美人无助哭吟,还要被小徒弟耐心抵弄宫口敏感处玩弄,回忆被兽形给奸破处女批的场景。

        花心上端的小豆子被细细玩弄,顾南星说是要仔细清理上方凝固的精斑,实际是又按又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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