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兰兰此时哪里是敢和冯中圣对视？脸色极为难看，只能尴尬的想要笑一笑，却也笑不出来。
“王女士，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冯中圣忽然开口，道：“请问，你在心得里面提到的敌意收购处理方法，如何借助白护卫来进行抵御？”
他这问题一提出来，王兰兰顿时满脸茫然。
“小王啊，你不用紧张，只要回答冯老的问题就可以了，冯老这是再跟你沟通交流而已。”杨副会长担心王兰兰是被冯老这种级别的存在给镇住了，赶紧是安慰了两句。
他此时都还没有看出来问题。
“王女士，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冯中圣再度开口，沉声问道。
王兰兰被吓了一跳，张了张嘴，犹豫着说道：“冯老，我，我不太记得了，那一篇心得，我写完也过了好些天了，我再看看？”
她目光闪过，左顾右盼，显然是不太清楚冯中圣所说的到底是什么。
“王女士！”冯中圣眉头皱起，冷声道：“这种问题，不是基本的常识吗？你还要看看才知道？”
一旁的严学礼和杨副会长也都是眉头紧皱，这的确是常识性知识，别说是能写出那种心得的水平了，就算是每天听了课的，都能回答上来！
“我，我太紧张了……所以……”王兰兰只感觉到自己心脏都是快要跳出来了的，呼吸也是急促不已，但还是只能强装镇定，道：“冯老您气场强大，我有点……”
“紧张？”冯中圣冷笑一声，道：“我看你不是紧张，只是不知道怎么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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