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下个月该三十了吧?”
展禹宁嗯了一声。
“差九岁。”谢云暄重复了一遍,恍然大悟般拉长了声音,“原来老师知道我多大啊。”
“......”
说漏嘴了。
展禹宁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还有谢云暄的倒映在车窗上的眼睛,尽量将语气变得理所当然:“我是你班主任,当然知道这个了。”
谢云暄应了一声:“即使老师只是我们的临时班主任,也相当称职。”
“......”
怎么还没到。
心里有底和说破完全是两回事。展禹宁头疼地捱过气氛冷得和铁一样的车程,逃似地下了车,却不想谢云暄也跟了下来。
展禹宁眼皮跳了一跳:“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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