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为什么才答应和自己学生成为荒唐的炮友关系的?不就是还想留着这一点学校的工作生活吗?如果连这一点都没有,他之前那些和傻逼一样又献身又妥协的行为又算得上什么?
然而龟头已经没进了湿软的肉穴里,谢云暄用肩膀顶着他,在他耳旁低声道:
“我们已经连着做了三天了...老师,你行不行,我比你还清楚。”
啪叽。
展禹宁咬着唇留下了深深的齿痕。
霎时间他有种错觉,一团无名火突然中烧,好像所有人都在践踏他的想法,他的话从来不会被任何人听进去。这种感情比起第一次对他下药侵犯的怒意来得更加汹涌。展禹宁这辈子没有蓄意恨过什么人——能恨的人都把他忘了依旧过着逍遥日子,纵使他有滔天的恨意都显得很可笑。所以没有发泄口后,他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了自己,他最恨的人是自己,是自己做出了错误的选择,是自己一手将自己推到这个地步的。
他本可以把这些都当作自己做错事的报应的。
但谢云暄突然对着他积攒的情绪咬破了一个口,所有负面情绪都有了一个可以攻击的具体对象,于是朝着谢云暄井喷似地砸了下去。
阴茎每狠狠从他肠道碾过一次,展禹宁心里的恨意就要浓重地刷上一层。但这种彻底的支配肏到他的腰直发软,嘴唇已经被他咬破流血,展禹宁尽力憋着心里的怨毒,从牙缝里挤道:
“草你妈的...拿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