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啊,没关系。”谢云暄咧着嘴笑了,“老师一、点、儿,都不在乎钱,好老师。”
他故意咬重了那个一点儿,好像开始因为钱被自己抓住把柄的不是展禹宁似的,又接着轻飘飘地说道:“那我对老师来说还有什么利用价值吗?这些日子除了开始的打赏以外,一分没要,不够本吧?”
两次了,两次都好像是在提醒他,他们的关系也就堪堪到肉体与金钱交易的地步,没必要试图了解他到这地步。
话说的很难听。但展禹宁看了又看,再也没有一丁点的威胁性,上上下下却都只写着虚张声势。和他紧张敏感的青春期当真是一模一样。
展禹宁眼眶有点发热,咬着唇角才说:
“...我就是来找你的。”
谢云暄话里没一点信任:“这么准确无误地到找到我?”
“真的,真的。我打听过,你妈妈在那家疗养院,但我去晚了,那边说人已经转走了。至于...在墓园见到你,真的是个偶然,我妈也在这里。”展禹宁有点无措地低下头,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让他明白。人总是不断地学习模仿,所以他也试图回忆起记忆里唯一带给过他爱的那个人,话语放轻道:
“你突然没消息,我只是有点...担心你。”
这样就把真心话说出来了。谢云暄笑了笑:“现在是假期,就算是老师,也没必要干预学生的私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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