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语气又开始飘忽,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加淫邪的东西,几欲飘飘欲仙。吴正硕嘴都飘着,仿佛底下舔着他鸡巴的就是那个没操到的少妇。女人低微地呻吟了两声,吴正硕眉头一抽,一脚踹开女人。他将鸡巴塞回裤子里,一身端正整齐地对蒯鹏飞继续道:
“你知道那女的,求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话语间仿佛有种疯狂的魔力,燥得蒯鹏飞不禁开口问:“...怎么说的?”
“她说啊,她儿子不能坐第二次牢了。”吴正硕嘿了一声说:“怎样,有意思吧?”
短短几秒钟,蒯鹏飞有如五雷轰顶。
吴正硕摁了一下旁边的操作板,示意服务员给他们换个包厢。新的包厢宽敞而奢华,酒水摆的整整齐齐。蒯鹏飞咽了口口水说:“这是要干什么吗?”
“一会要来人。”
“谁?”
吴正硕邪笑一声:“你攀不上的人,少问,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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