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真的满了啊，屁眼这里都快漏出来了，明明还有垃圾的。”男生看着撮箕里打扫出来的灰尘叹气。
“不怕！这还没装满呢！”另一个男生走到褚文旁边，掰开了他的嘴，“这里还空得很啦！”
那个男生心领神会，把灰尘倒进了褚文的嘴里。
“呼！终于布置完了！褚老师辛苦啦！再见！”
教室里只剩下褚文一人，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他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剩下呼吸的微弱声音。
——
之后的校园生活里，褚文由于班级成绩优异不断获奖，甚至当了年级数学组长。实际上褚文在班里的地位不断下降，从母猪到垃圾桶，最后他什么都不是了，成为了一个挥之即来的玩具，无论什么事他都会做。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好厉害?猪鸡巴?唔哦?真的要变成母猪了呀要生下小猪了嗯哦?”
“哇我第一次见兽交！好刺激！”
“感谢褚老师！感觉我后天高考一下就不紧张了呢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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