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困难时上方被牵起,新鲜的空气涌入,不赞同的嗓音在头顶响起:“坏习惯.”
“哦.”赵黜翻个身躲开施予的触碰.
施予眸子不悦的眯起,俯下身嗓音带着诱哄:“宝宝我们很久都没有做了.”
赵黜明摆着拒绝,但是施予像是看不见一样,在他耳畔鬓角流连亲吻,语气清凉且不容置疑:“子蛊需要主蛊的浇灌,宝宝也不想难受对吗.”
回忆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赵黜抿了抿唇妥协了.
“真乖.”
他其实清楚赵黜最近几天的异样,虽然在很认真的掩饰自己,但漏洞却是百出.
不过他喜欢给赵黜希望,因为再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后,那时露出的表情真的很美.
不管来几次都是一样,施予喟叹,撞得可能太深,赵黜难受的仰起,那模样让他着迷.
苍白的手掐上赵黜脆弱不堪的脖子上似乎轻轻一用力就会断掉,心底的阴暗宛如野草般肆意疯长,疯到他都有些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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