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鞋子往顾寒栖的唇边送了送,仔细观察着顾寒栖的表情。顾寒栖顿时僵在原地,抬头看向脸色阴沉的沈崇,伸手摸上几乎要抵在自己脸上的鞋子,艰难地张开口,双眼含泪地将鞋尖吞了进去。
下一瞬,沈崇将他重重地推倒在地,用鞭子捆住了他的双手,强行将鞋子凑在他唇边,试图让他叼着鞋子,一股熏香味直冲鼻尖,顾寒栖拼命地扯着鞋尖,指甲深深地刺进金线里,喉头一阵作呕。
太子吃穿用度莫不精细,就算鞋尖也没有异味,但顾寒栖的脸还是涨得通红,他的尊严早已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沈崇看他一脸委屈的神色,说出了他的决定:“两日后就是父皇寿宴,孤准许你去见顾家人最后一面。”
沈崇说着,垂眼看他,就像是处置小猫小狗一般,风轻云淡地决定了他以后的命运:“从此以后,你以后一辈子都不能离开皇宫了,一辈子陪着孤。”
一辈子……不能离开……皇宫?
顾寒栖动作一僵,看向他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恶鬼,脸色惨白地落了几滴泪,伸手抓住了沈崇的衣服,眼角还流着泪,瑟瑟发抖地看着他,张口想说什么,可因为惧怕只能够沉默。
沈崇如同一树冷松,对他的可怜模样视而不见。
顾寒栖哭了一阵,终于接受了现实,和沈崇对视了一阵后,眼神死寂地伸出了红嫩的舌尖,整个身子像狗一样趴下去,舔上了沈崇的鞋尖,瘦弱的身子在他身下起伏,仿佛是在替他口交。
沈崇默不作声,垂下眼打量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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