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又是一剑刺来,他一招一式满是戾气,显然是杀了许多人才能养出来的,似条毒蛇般对沈崇紧追不放,可沈崇却无意与他纠缠,对了两招后就皱着眉转身离去,显然是想将他甩在身后。

        越惊澜前世今生都一样烦人。

        越惊澜没过多久就赶上了他,狠狠一剑劈来,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你恶不恶心啊沈崇,把人当作狗一样圈在宫里不把别人当人看,你以为这样会有人真心喜欢你?!”

        眼见沈崇动作微微一滞,被他说中了痛处,越惊澜眼里微微一亮,抬剑就朝沈崇刺来,可还没近沈崇的身,就被沈崇抬起一脚狠狠地踹了出去,一剑刺在了胸口:“滚。”

        越惊澜一惊,脸色微微一白,颤抖着握着剑就想起身,就又被沈崇一脚将剑踢飞,往他的手上刺来,看样子是想废了他这双手。

        “孤与你素无仇怨,你为何想杀孤?”迎着越惊澜充满恨意的视线,沈崇状似疑惑地问道。

        越惊澜低笑了一声,盯着近在咫尺的寒刃,眼里不仅没有惧怕,反而顺着沈崇的力道往上挺起身子,蛇一样缠上沈崇的手:“川溶心地善良,你却非要杀他,我杀你是替天行道!”

        说完,手中长剑狠狠地朝沈崇刺去,趁机刺进了沈崇的胸膛,还在里头恶意地搅了搅,带着飞溅的鲜血重重拔出,一脚踩在沈崇的手上,带着恶意重重地碾在上面,冷冷地逼视着沈崇。

        他的鼻尖微微一动,眼神疑惑地看向沈崇那流出血的伤口,舔了舔嘴唇,神情变得疑惑起来,歪头看向径直问道:“你身上怎么这般香……?”

        说完捏着长剑靠了过来,一把制住沈崇的手,将他的手按在墙上,低头嗅闻着沈崇流血的伤口,鼻子紧紧地皱了皱,像是闻到血腥味的犬一般,启唇伸出一截舌尖,试探着就要舔上去,没想到沈崇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抬脚在他肚子上重重一踹,抬剑刺向了他肩头。

        刻骨的刺痛传来,越惊澜拧眉转身避让,咬了咬牙拔剑去挡,招式虽然仍旧行云流水,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贴近沈崇的身子,可下一瞬,沈崇就又擒住他右手,伸手轻轻一扯,竟然伸手将他右手重重折断。

        手上传来的剧痛令越惊澜的脸色不由得苍白了几分,眼看好几次都能抓住沈崇却被他转身躲过,越惊澜咬了咬牙,心里不禁愈发急躁,伸手如同着了魔一般地想去捉沈崇的衣角,一双眼此时已经被蛊虫熏得发红,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恼羞成怒地扯着沈崇的衣襟劈头盖脸骂道:“你他妈——”

        他就不能安分下来,让他尝一口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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