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沈崇如果能像对沈川溶那样对他,他定会千倍万倍地对殿下好,捧住殿下的一颗真心。

        察觉到他的视线,出宫时,沈川溶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将那根玉簪随手赏赐给了他,他伸手接过那根玉簪,感觉到沈川溶的手在他掌心中不轻不重地抓挠了一下,他抬头,对上了沈川溶那双含了笑意的眼睛,启唇道:“早闻公子贤名,本殿与公子一见如故,不知公子可有空,来府上与本殿彻夜详谈?”

        ……什么?!

        顾寒栖惶恐地抬起头,看着沈川溶那双泛着凉意的眼,同时心里又感到一阵隐密的欢喜,心想沈川溶也不过如此,不过是将殿下人心意踩在脚下之人罢了,这种人怎可与殿下长久?

        未等他反应过来,他就已将那根玉簪狠狠地扔在地上,看它断成两截,如同一个真正的忠仆那样,抬头怒视沈川溶道:“殿下对你那般好……”

        “皇兄对我的好,不过是对寻常宠物的宠爱罢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并不想要他的宠爱,”沈川溶的手仍旧往前伸着,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唇角向上扬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直视着他问道:“在皇兄心里,你又是什么呢?你跟着他,有出头之日吗?”

        说完瞥了一眼地上碎成两截的玉簪,嗤笑一声,眼睫因这笑颤动起来,得意道:“可怜的东西,要告尽管去告好了,看皇兄是信你还是信我。”

        沈川溶走后,他弯下腰将掉在地上摔碎了的玉簪捡了起来,一想到这是殿下亲手递给沈川溶的,他拾起时下腹滚烫如铁,一下午都未曾消下去,换班时趁机偷了殿下放在案上的兵书,躲在被窝里将它摆在身下,想着殿下那张不染纤尘的脸,身下一泄如注,竟然就这样遗了初精。

        发泄过后,顾寒栖浑身是汗,脱力瘫软地倒在榻上,摸索着放在胸口的那玉簪,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落下了几滴泪,猛然间发现,沈川溶说的竟然全都是真的。

        沈川溶尚且能作为一只宠物入他眼,那他呢?他在沈崇心中是什么?他只是一个和寻常摆件差不多的东西,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区别。

        他不想结局就是庸庸碌碌几十年,不想最后连名字都未曾在殿下心中留下,只余一个浅得看不清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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