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栖像条发情的狗,趴在他身上后就直直地挺弄进他体内深处,那根东西硬得发烫,它完全没有给沈崇喘息的时间,就迫不及待地在他身上拼命地耸动了起来。
顾寒栖每次都尽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几乎每次都要顶进他的胃里,沈崇扬手正想扇顾寒栖一巴掌,却被它黏黏糊糊地贴上来吻住了唇,将脸温顺地贴在他手心,满脸依恋地道:“主人,请责罚狗儿。”
说完下身却犹如一块坚硬的烙铁,挺动得更快了起来,四肢都依附在他身上紧紧地缠了上去,不给沈崇一丝的喘息空间。
太大了,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刺穿。
沈崇皱着眉,扇了顾寒栖一巴掌,伸手抚上二人交合处,粘稠的精液与肠液混在一起,粘稠地流在榻上,小腹上被顶弄出鸡巴模样,顾寒栖的鸡巴又弯又大,将他牢牢地钉在原地,似生来就是为了交配用的。
顾寒栖的鸡巴很快就熟稔地找到了他体内的那个肉结,在肉结上死命地顶弄了数十下,刺激得沈崇浑身紧绷地射了出来,顾寒栖双眼发亮,一口含住那根肉棒射出来的精液毫不犹豫地吞咽了下去,喉结滚动了两下,迷恋地看着沈崇情欲过后失神的脸,喃喃地抚摸着他的脸道:“主人的精水……好吃。”
说完,埋在他体内的肉棒挺弄霎时间剧烈起来,很快就在沈崇体内一泄如注,垂头吻着沈崇微启的唇,含糊道:“主人,莫要找别的狗儿了,让寒栖一直服侍您不好么……?”
说完,见沈崇不答,脸上的神情渐渐变得不安起来,小心翼翼地顺着沈崇的脖颈一路向下吻去,它垂眸看向沈崇垂在腰侧的手,立刻如获至宝地抚了上去,小心翼翼地与他十指相扣。
不料方扣上,沈崇就将手从它掌心里抽了出来,顾寒栖只觉掌心一空,下意识地往前爬了几步,追寻着沈崇的手臂。
扭头看向顾寒栖渐渐清明起来的眼睛,毫不犹豫地划破手臂,将鲜血直流的手臂凑至顾寒栖的唇边,不容置喙地道:“狗儿,吃。”在他心里,只有乖乖喝下鲜血的狗儿才能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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