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关了七年,从没饮过酒,京城的千日醉入喉即化,眼前人光风霁月,这一月的经历已经比他前半段人生要来得丰富。

        沈川溶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对着他微微一笑,将自己口中的那口酒咽了下去,喉头微微一动,视线在他的酒杯上停留了片刻,微微叹息道:“夜寒风骤,进去喝吧。”

        门刚被关上,沈川溶在灯下举起一杯酒,唇角勾起一抹浅笑,眼眸微微一深,看着他别有深意地说道:“愿君岁岁有今朝,朝暮共此时。”

        顾寒栖的心里好像有一处突然动了一下,顾寒栖垂下眼帘,不敢与沈川溶对视。

        沈崇还记得他,只要沈崇一日还没放弃找他,他就要像丧家之犬一样,躲躲藏藏地过日子。

        顾寒栖想到这里,看着沈川溶那张在灯下显得不染凡尘,姿态秀丽的模样,眼神微微一黯。

        沈川溶一边倒酒,一边唇边浮现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眼里流露一丝伤感,看着他道:“我在山中修行,除了师兄偶尔会与我说上两句话外,旁人都对我不假辞色,只有到了京中遇见你才有几句话聊。”

        顾寒栖心下感动,又连喝好几杯酒。酒气熏得他眼前的景物模糊,突然身子一僵,只觉身下那东西不合常理地硬了起来。

        他的东西从前没有这样硬过。

        察觉到这一点,顾寒栖慌乱地伸手想要将它挡住,动作带上了几分生硬,他仰头吐出一口热气,连空气里都带着潮湿的酒气。沈川溶就倚靠在桌子上,瞥了一眼他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眼里闪过一抹嘲讽,无声地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起身向他走了过来,低下头吻住了他。

        他眼里闪过一抹冷意,伸手紧紧按住了像鱼一样不断扭动的顾寒栖,伸出手娴熟地揉捏着顾寒栖身下的那物。

        酒气在屋中不断蔓延,顾寒栖身下那物在沈川溶的挑逗下不断变大变粗,耳边是沈川溶低沉的喘息声,顾寒栖浑身燥热,急切地挺直身子,猛地按住沈川溶的身体将他推倒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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