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身子僵了僵,看着他潮红的脸色,终究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躲,任由他动作了起来。
终于如愿吃到了皇帝的鸡巴,沈崇只觉得嘴里的肉棒开始重重地抽动起来,沈崇被突然变硬变大的鸡巴堵得呼吸停滞了一瞬,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去,却不想整个人都被推倒在地下,被摆成狗交的姿势,宛如狗一样被皇帝侵犯了进去。
“太涨了……啊!”沈崇皱了皱眉,伸手推打着皇帝的肩膀,睁眼看着在自己身上耸动的那人,伸手攀上他背,低低地呵斥道:“狗儿,轻一点……啊!”他话音刚落,身上那人就更凶恶的肏弄了进来,似是要顶到沈崇的胃里,一下又一下,似是要将他肏死在这殿里。
沈崇皱了皱眉,他只觉得顾寒栖今日似乎成了一只知肏弄他的淫兽,只有肏进下体的肉棒提醒着他是在与人欢好。
殿中一时只听得到皮肉交合之声。
沈崇只觉自己被顾寒栖肏弄着,双腿上布满从穴口流出来的白浊,脸上布满快感的红潮,用穴口不住地套弄着身下那根粗壮的鸡巴,发出低低的呻吟。
那肉棒戳中了他体内的肉结,他的穴内骤然紧绷,身上那人重重地按住他的腿,射了出来。
“狗儿……”沈崇扭过头,在皇帝的唇上舔了舔,眼里满是欲念,想到分别那日里的吻,与他唇齿交缠,试探着吻了上去,分开时带出了一缕银丝,眼神迷离地喘息道:“你今日,好乖……如果以后日日都这么乖就好了。”如果它日日都这么乖就好了,那他会对能对它好一点的。
云销雨霁,分开之时,皇帝抽送的动作一顿,将白浊射进了沈崇的体内,低头看向他与沈崇交合的泥泞之处,闭了闭眼,将肉棒从他体内拔出,沈崇的小穴仍不满足,贪恋地咬着那根肉棒,似是不想他出去。
沈崇躺在榻上,后穴仍在不住地往外面吐着精水,察觉到身后那人停下来的动作,沈崇皱起眉,抬起腰对准那粗大的阴茎就想坐下去,可刚吃下去一半,就被皇帝按住腰身,重重地推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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