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惊澜呛了呛,跌了一身尘土,越惊澜分外狼狈地扭头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崇,只见沈崇死死地按住他腰,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袍,吻上了他的脊背。
越惊澜被他吻得浑身一僵,虽隔了一层布料,可他温热的吐息仍然透了进来,喷洒在自己腰际,传来一阵酥麻,越惊澜低下头,从喉中泄出一声呻吟,腰被沈崇握在掌中,缓缓地塌了下去,任由沈崇摆弄。
只见沈崇倾身覆在他的身上,握着他的腰,顺着他颤抖的脊背一路吻了下去,惹得越惊澜身子不住轻颤,吻至越惊澜臀部,隔着衣袍一把握住越惊澜身下的那物,不住地揉捏着,一边问他道:“你与沈川溶可像这般吻过?”
没料到他竟会问出这个问题,越惊澜睁大双眼,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咬牙就想走,可苦于身下那物被沈崇握住,只得低喘了一声,不甘不愿道:“……不曾。”
话说到一半,他就只觉身下沈崇的动作越发重了起来,不由低喘了一声,声若蚊蝇道:“沈崇,太重了,轻一点……”
他犹如一只砧板上的鱼,被迫被在沈崇掌中摆成各种模样任他亵玩,可他却心甘情愿,甚至迎合着沈崇的动作,视线不经意对上沈崇垂下来的墨发,心下一动,伸手缠住了沈崇几缕垂落下来的发丝,将它们紧紧捏在手心。
察觉他的依赖,沈崇顺着越惊澜的动作看去,从越惊澜手中抽出缠在他掌心的黑发,转而握住了越惊澜不安分的手,与他相扣,继续问道:“你与沈川溶可曾像这般……”
沈崇的手将他扣得极紧,越惊澜一时分辨不出他到底是在问沈川溶不曾与他用手服侍过还是在问不曾掌心相扣,互诉情衷,不由一阵气苦,冷硬道:“不曾,我与川溶日夜都在山上……哪像你这般龌龊!”
听见他这般说,沈崇拨开他的头发,在他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吻,不再说话逼迫他,一双眼静静地看向他,放开了与他紧紧相扣的手,沉默地等着他回答,只身下那手仍在不断揉弄着越惊澜那将泄未泄的那物。
掌心骤然一空,越惊澜心中一阵失落,他对上沈崇沉静的目光,顿时失了神,陷在沈崇那双沉静的眼里,似是不愿醒来。
身下的动作沈崇的愈发重了起来,越惊澜沉默了下去,良久才别过头去,咬了咬牙,眼里闪过一抹决绝,躲开沈崇的手,意图从沈崇怀里挣脱出来,沉闷道:“沈崇,放开。”
身后一时沉默下去,沈崇紧紧地抱着他,丝毫没有放开他的意思,越惊澜心下一冷,硬生生地与他过了几招后,沈崇被他的力道击倒在地,躺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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