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猫,一只虎,一张床,一双人。
再工作就不礼貌了,厉卿心想,等任务结束就带褚央去北欧乘坐邮轮看极光。
于是就这样虚度下午的光阴,直到落日西沉,厉卿也没再看进去几个字。诗歌内容早已烂熟于心,如果研习《神曲》是每位哨兵的众生修行,也许厉卿能够提前结业。
更晚些时候,褚央晕乎乎地睁眼找水喝。厉卿将纸张泛黄的书本收拾好,把他抱进浴室,站在镜子前给褚央穿上衬衫夹。
“嘶——”褚央用手触摸那圈黑色的腿环,“这是什么?”
丰盈匀称的大腿被圆环卡出不易察觉的弧度,轻轻晃动出肉感的浪,活色生香。厉卿大手顺着褚央的后臀往下探,肆意留下青紫的掐痕。
“衬衫夹,给你固定用的。”厉卿低头在他腿环里插进一把软刀片,“要戴美瞳吗?”
褚央犹豫片刻说要戴,厉卿留下提前准备的晚宴礼服,离开浴室去收拾东西。十分钟后,褚央揉着眼睛在厉卿面前站定,虹膜已然完全漆黑。
戴上美瞳的好处是能够隐瞒向导身份,坏处同样明显。
“有点不舒服。”褚央说,“我感觉精神力也被影响了,有点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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