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房门给江岚带来了一丝慰藉,昨晚的事实在不堪回首,红肿的后穴却时刻提醒着他那糜乱的夜。

        老实说确实不算难受,他不讨厌那种感觉,舒服也是真的。就是想不出以后该怎么面对时雨了,着实尴尬透顶。

        乳白色膏状物摸起来有些冰凉,凑近闻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有些类似迎春花。膏体在接触到皮肤后慢慢融化,顺着指尖流下。

        江岚靠坐在床头,双腿岔开将身下的美丽风景大大方方的暴露的空气中,微冷的空气惹得穴口不自觉的瑟缩。他的手在穴口上方悬停,似是迟疑要不要动手。

        啪嗒——

        药物滴落在股缝,湿黏的感觉不是很舒服。让他想起了昨晚……罢了,不提那事。

        试探性的抹了些药膏在那处,冰凉的感觉让他好受了点。

        江岚不知道这药需不需要往里面抹,想来是要的吧,毕竟那里面也难受的厉害。遂皱着眉强硬的直接往里捅。

        “哼嗯?”

        如此暴力的动作自然是不可能舒服,红肿的穴口被强硬破开,膏体被体温慢慢融化充做润滑,有种轻微的刺痛,肠肉不自觉的挤压着异物,为上药增加了一分阻碍。

        单根手指艰难的侍弄着狭小的甬道,一个人弄总归是不方便,抹进去的还不到用量的一半,更多的则是顺着股缝流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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