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疼啊,不要弄了,饶了我,饶了我”
男人含住他的乳尖,牙齿对他敏感的乳珠进行残忍的碾咬,在一通玩弄之下,他的奶尖分泌出几滴奶水。
简弘亦兴奋坏了,他钳制住男人的腰肢,嘴里不干不净的叫嚣着淫秽的脏话:“小贱货,都被野男人奸出大肚子,老公有没有嫌弃你屄玩脏了,还就知道哭,你哭什么哭,这奶子现在不给老公吃,想给谁吃,给肚子里的野种吗?腿张开,老公要干你的脏屄,有没有查过性病,你都被玩脏了,和婊子没什么两样。”
顾辽笙被男人羞辱,羞愤的面色发红,他嘴上一口一个脏屄贱货,可看见粉嫩的肉穴的时候,比谁都要兴奋,嘴角流出的乳白色乳汁也没擦干净
肖想了十年的鲜嫩肉体终于雌伏在他身下,顾辽笙许久没有被男人性侵,因此小穴早就恢复了从前那般紧致。
然而一如既往的那般,他的感受在男人们残暴的欲望之下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他们只顾着自己爽利,根本不肯怜惜他,甚至因为他再三抵抗,而心中恼火,粗暴的用手掌扇打娇嫩的屄口,不消多时,屄口就被责打的肿胀通红,布满巴掌印。
顾辽笙疼的发疯,一个劲的哭泣求饶,又说软话,苦苦哀求男人怜惜他,不要打他,他会乖乖听话给肏的。
简弘亦听了这话才罢休。
“腿张开。”男人兴奋可怕的声音再次响起。
顾辽笙不情不愿的张开腿,露出红肿发烫的小嫩屄,他委屈的流了的眼泪,他被强奸怀孕也就罢了,他肚子现在还揣着一个孩子,哪里能经得起男人的性侵,万一孩子流掉了怎么办?
即便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可在医院流产和因为被男人性侵强奸流产相比,后者可悲的多。
简弘亦的鸡巴硬的爆炸,哪里管得了这么多,这口被被责打红肿的嫩屄在他的注视下忽然喷出了一股透明的淫液,他亢奋的要命,脱下裤子,露出紫黑色的硬邦邦的肉棒,龟头有鸡蛋那么大,柱体更是惊人的粗硕,顾辽笙看的心发慌,待会就是这么个东西要贯穿自己的肉体,硬是强奸的话,肚子里的孩子会流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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