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杀你呢,”攻俯下身凑近受耳边,用着不大不小、略显暧昧的声音说话,“你可是钰儿的娘亲,把你杀了,要是钰儿问起你来,我可不好交代。”
说话间,攻已经抽出手指,将自己硬挺粗长的鸡巴放出,红紫可怖的男根上筋脉虬结,鸡蛋大小的龟头抵上不住收缩的雌穴上下滑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攻一个挺身,阴茎毫无阻碍地深深捅进经过淫水润滑的阴穴。软热温厚的肉壁紧致地包裹着柱身,让他忍不住喟叹出声。攻在里面稍微调整了下位置,然后丝毫不带怜惜地大力操干起来。
双性人的雌穴入口比女子的要小上许多,而攻的阴茎又实在过于粗壮,整个穴口被撑大到极致。攻两手覆上受的大腿根,用指腹将两瓣唇肉掰开,每次将阴茎抽出时,殷红的穴肉也跟着翻出,然后又随着下一次重重的捣入被塞回穴里。
“骚穴真紧,哈……这几年有没有找过其他男人插进去?你这种骚货,没有男人肏根本活不下去吧,发骚的时候,会不会自己找东西插进去,嗯?不过也要多谢你,当初要不是你自己发骚勾引我,我也没那么容易剿灭你那个匪窝……”
攻下身不停耸动,嘴也没有闲着,不住地说着一些羞辱的话语,看着受听到自己当初犯下的傻事时因紧张而耸起的饱满背肌,他张口咬了下去,不管身下人发出的痛呼,直到嘴里尝到锈味时他才放开,再看去时那处果不其然留下了一圈渗血显眼的牙印。
近来,圣上跟前的大红人,表面上温文尔雅但实际上笑里藏刀的攻在朝中的行事作风较之以往要温和了许多,那些和他阵营对立的官员最近上朝都感觉轻松了不少。有和攻走得比较近的人开玩笑地问起缘由,攻回答是因为做了父亲,为人处世需要学会沉稳些。
不少人听了惊奇攻竟然已经成家了,表示从来没有听过这方面的消息,何况其中部分人还有过要介绍自家女子给攻的心思。
攻微笑着,面上一副情深意切的模样,嘴里的说辞也是滴水不漏:“内人是我早年在家乡定下的,我进京时正巧怀胎,她身子弱不宜舟车劳顿,才没有和我一起。前些日子我在这边安置好了院落,想着稳定下来了,这才派人将她和孩子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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