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定会全力以赴。”
今日邵江翎不用去朝,他习惯从通济坊上御街走走,时不时有人同他擦肩而过,大都敬而远之,唯独看不见敢不奉承自己的人。邵江翎不由得感慨,自从再见南宫昭之后,他竟然才发现,自己会怀念他那种敢形于辞色的性格,在虚伪里活得太久难得能看看真实的自己。邵江翎第一次见南宫昭是在庆功宴上,那时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确实给过邵江翎震撼,但这些年匆匆而过,二人没能有什么交集,更没说过什么话,可始终,邵江翎记忆犹新。在牢里见南宫昭那时,邵江翎第一次对犯人的罪行有过怀疑,但又不想去面对。周遭的嘈杂包裹住了邵江翎,他猛地按住胸口,直至对情绪的触感被拉到最低,才发现身后跟了一个人。
“武诚兄。”
邵江翎瞬间像是进入了梦境,是他熟悉的声音,他甚至认为是自己还在幻想。那人没有发现,义无反顾地走入现实,握住了他的肩膀,邵江翎转过身看见了南宫昭的脸。先是依恋,而后他快速的退了几步,“你怎么来了?”
南宫昭,着了身黑色道袍,外填着皮边锁子甲,腰间挂着那昔日长剑。只是他的脸,邵江翎不敢去看了,只有声音还去贪婪地听。“武诚兄,南宫今日冒昧,有些事想提醒一二。”
邵江翎很快反应过来,南宫昭的目的,他恢复神色摆出了拒绝的姿态。“你不怕我杀了你。”
南宫昭先是愣了一会儿,“想过。”
“我不会帮你,走吧,乘我心情还好。”
南宫昭认真的盯着邵江翎逃避的眼神,“近来汴京城内流言传,你因私情纵我,这件事情你最好小心,我担心有人想借我害你。”
邵江翎原本的心情,被私情二字拖去了最后的容忍。“南宫昭?你是觉得我邵江翎对你爱心泛滥吗?我放你是没有证据,等我拿到,老子亲自抓你回三衙。”他说着抽刀就向南宫昭挥去,南宫昭只得无奈一闪。
“邵武诚,你和我都被人算计了,你那么聪明,你应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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