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九宵云才又继续说道:“直到一个名为莲的女子成为那暴君的妃子,竟然活着从暴君的寝宫中走了出来,而且自那以后暴君夜夜都要让那莲妃服侍,再也没有祸害过其他的女子。”

        “既然如此,为什么莲妃最后也被抛进了烟波池呢?”砂楚又问道。

        “莲妃不是被抛入烟波池,而是自己跳下了烟波池。”九宵云接着讲道:“暴君夜夜笙歌,沉溺于酒色,完全不理会朝政,弄的魔国国内怨声载道,那莲妃深明大义,苦劝暴君无果,自己投了烟波池,以死明志,想劝那暴君勤政。”

        “那暴君被感动了没有?”砂楚毕竟是个女人,终究是怀了一份美好的愿望。

        “当时有没有被感动不知道,反正肯定是没有改,否则魔国也不会亡了。”九宵云笑道:“故事还没有完呢,我接着讲。那莲妃心思圣洁,投身于烟波池中之后,也不似其她那些女子一般化为冤魂厉鬼,反而化为了满池的莲花。莲花开时,就是莲妃醒来之时,那些葬身于烟波池中的怨女鬼魂受其感召,便不会出来害人。如果在莲花未开的时候进入烟波池,就必然会被池中的那些怨女鬼魂拉入池底活活淹死……”

        “你这故意讲的到是挺有故事性,不过却不太合理。”砂楚说道。

        “故事就是故事,真要是合理了,那还叫故事吗?”九宵云正说着的时候,只见那井中的莲花绽放开来。

        莲花似雪,尖端一簇粉红,绽放开来之后若雪染胭脂。

        “花开了,我们下池吧。”李修看了一眼那绽放的莲花,然后转身向着池边走去。

        几个人鱼贯下水,沿着台阶往下走,荆离走在了最前面,李修和砂楚在中间,九宵云则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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