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忽然感觉有些好笑,钟离说安慰人的话前似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简单来说,钟离现在就是左脸写着愤怒,右脸写着担心,额头还写了个大大的我要冷静。
派蒙早就被吓的躲在后面,她的小脑袋好像还有点反应不过来,“钟离你这是……要去大开杀戒了吗?”
紧接着她又忽然变得气鼓鼓了起来,“我支持我支持!要是我遇见这种情况,我也不当什么凡人了!”
“……凡人?”岩王帝君似乎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往生堂普通客卿,愣了一下。
“不,派蒙,凡人才会对别人的事情义愤填膺。”
有没有一种可能,钟离已经大开杀戒过了
2-
考虑到接下来的场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空将派蒙托付给了香菱,其实派蒙又哭又闹非要一起过来,空再三许诺只是想给魈洗个澡派蒙在不方便,很快就把派蒙接过来,让她去帮忙买一点饭菜,这个白色飞行物才罢休。
小心翼翼的抱着魈到了壶里,找了一张舒服的大床,轻轻把魈放在软床上,迅速去打了一盆热水,拿了点伤药。怀中人的热度和急促的呼吸难以忽视,而且……而且魈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往常虽然身负业障,但是他的味道就像风携着清心花香,很淡很淡,但是闻到了会感到身心愉悦。现在的气味……空不好形容,像是腐烂的、酸涩的、令人反感的,药的味道。
先替魈擦一擦身体吧。这时他才得以仔细观察夜叉的身体。少年身形上覆盖了一层刚刚好的肌肉,平日里看上去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一样蕴含难以想象的力量,而现在只是软趴趴的贴在身上任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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