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谢”。
连声音也那么温柔婉约,他想。
这是初见。
第二次见面......说是他单方面的见面比较恰当。
是他出国读高中前夕,等到他身上伤口差不多好全,腿也能走的顺顺当当了,只剩下脸还露着大半结了痂的,斑驳丑陋的伤疤后,父母带着他上姜家道谢。
两家本来不怎么熟,但因为这件事关系直上青云,合作了好几次,姜太太和祁母之间更是成了好闺蜜时不时的约出去玩。
因为姜太太喜欢苏式园林风格,所以姜家坐落在s市着名园林别墅区里,占地5亩,是别墅区里占地最大的一家,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这座宅子可称天价,其中2亩在前做住宅区,3亩留作后花园,后花园身为园林主部分,大到假山池塘瀑布,小到花草树木石道石头摆放方位,都请了专业设计团队来在姜太太的喜好下细细研究。
走进姜家后,总有一股清透如玉的声音萦绕在耳,问领路的管家也只得出个等会就知道的答复,在穿过又一个廊桥后,他终于在湖心亭看见了奏乐的人,姜媛一身月白色旗袍,长发被玉簪盘起,怀抱着一把琵琶正在弹奏,湖面被风吹过泛起涟漪,也吹散了姜媛额间的发,让她平添了份脆弱感,像一只被惊动就会飞走的蝶。
突然,他不想再往前走了,十五岁正是青春期,自尊心极强的时候,怎么会想让喜欢的人看见自己的脸是这幅尊荣,上次被包裹着脸还没什么感觉,这次把纱布去了,再次看见喜欢的人,对于容貌的羞耻感冒了出来,一层一层把他包裹成了个结实的喘不过气的茧。
“我不想去了”,他对母亲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