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证物证俱在。
哪怕赵东来查不到他们收秦家五亿回扣的事。
可光凭他们找外围这一件事。
就能合理合法把他们带回警局。
“赵主任，麻烦你给个面子，这件事秘密审理，我们毕竟是学者，传出去多不好听……”
张铭已经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扬。
低声下气的求赵东来。
“看你们表现吧。”
赵东来愣着脸一摆手：“带走！”
十来个专家，垂头丧气的被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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