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甚至已经上升到了对李锋的人身攻击。
连一旁那几个舔狗都觉得有些过分了，要是换了他们都忍不了。
李锋当然也知道，这女人问这些问题，肯定没安好心。
不过为了张蔷升学，他还是忍了。
没多久，考察终于结束。
叶飘雪让人收起摄像机，而后看向了李锋。
此时，她已经不再掩饰自己对李锋的嘲讽。
“啧啧，这就是向南集团的李董吗？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在我一个女人面前，你都能忍气吞声到这种程度。”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窝囊废！”
“李锋，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把刚才录下的那些视频，通过南江大学的招生官网发不出来，会有怎样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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