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震宇,比起你大哥当初,你可能做死多了!”
说罢,李锋劈手夺过乔震宇手里的酒瓶,抬起就拍在了乔震宇脑门上。
“砰!”
酒瓶炸开,棕色的酒水夹着血水,哗啦啦的从乔震宇头上流下。
后者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
哪怕死死咬牙苦撑,可剧烈的痛楚,还是让他喉咙里发出古怪的呜咽声。
“你不是说就喜欢简单粗暴,拿酒瓶子给人爆头吗?”
“现在感觉如何?”
李锋说着,又抄起一个酒瓶。
“砰!”
第二个酒瓶也在乔震宇头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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