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据说你还对你的老婆不忠，和向南集团总经理苏小雅关系不清不楚，有这回事吗？”
“……”
如果说，周雪莉前面的问题还算正常的话，那后面几乎就是毫不遮掩的人身攻击了。
那些工作人员都听呆了。
关于李锋的这些个人私事，连他们都不清楚，周雪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消息？
李锋几乎是耐着性子面对周雪莉的提问。
这女人很聪明，虽然有人身攻击的嫌疑，可每个提问都是用不确定的发问方式。
李锋要是因此动怒，跟昨晚那样给这女人一巴掌，自己也占不住理。
所以有些太尖锐的问题，他只能当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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