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西一声不吭的上前，手在三口棺材盖的边沿接连拍了一掌，那些棺材就全部挪开了。
窦天章上前，冰冷的目光一一从三口棺中看过。
孔阳、安托万、古斯塔夫……
三人的尸体安安静静躺在棺材内，早已感受不到一丝半点的生气。
窦天章看得很慢，仿佛要把三具尸体从外到里看个明明白白。
特别是在亲传弟子孔阳的尸体上，他停留了最长的时间。
而后，窦天章缓缓伸出手，搭在了孔阳躺的那口棺材上，手背上青筋暴起，高大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他没有结过婚，也没有儿女。
自从隐居后，只有孔阳这个弟子一直伺候在他身边。
对他来说，孔阳比窦家的那些亲子侄都要亲近，是被他当成继承衣钵的人来培养的。
可现在，下午才前往兰城的孔阳，不过跟他分别几个小时而已，再见就已经天人永隔，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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