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凤,你怎么了?”
郭文堂下意识侧身搂住白玉凤,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老郭,好冷!我好冷!”
“我全身都动不了了!”
白玉凤浑身僵硬的歪倒在座位上,感觉全身上下只有一个头部还属于自己,而上下半身都感觉不到其存在了。
这种感觉,她以前下半身麻醉做手术后感受过。
那时候,至少她上半身还有知觉。
而现在,别说身体,就连舌头都开始麻痹了。
这一瞬间,眼泪夺眶而出,白玉凤恐惧到了绝点。
“老郭,救我,我不想变成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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