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一声惨叫冲破耳膜:“啊!!!”
苏旧旧捂住耳朵,看着谢诸远捂着后脖子,疼的在地上打滚。
褚厘递了一个眼神给言斯,他立马会意,上前给谢诸远喂了药,才叫他平歇下来。
蹲下询问他:“你的家被土匪洗劫一空之事,你可有告诉你那师侄?”
谢诸运喘着粗气:“你是说居国丞相荆子梁?不可能地,他压根不会管我。”
他摆摆手,了然于胸。
“你是他唯一的师叔,自他师父死后他就只剩下你这么一个亲人了,他怎么会不管你?”言斯加重语气,是在提醒他,也是在威胁他。
他立马醒悟,回头看向褚厘:“那群土匪……”
言斯不屑地抽抽嘴角,从衣下拿出一封写好的信:“从京城到这不过三日脚程,三日后我们若是见不到荆子梁,就割下你的头颅,去喂狗。”
听到最后三个字时,谢诸运猛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