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泪看沈娄的眼神很小心翼翼,紧贴着墙壁后背都汗湿了,老老实实高抬腿抱着靠墙,见沈娄从口袋里抽出烟盒掏出一支香烟低头点燃时,“啪嗒”的滚轮打火机声都吓得他直哆嗦。
那一巴掌扇得他奶子到现在还火辣辣的痛,破皮奶头被汗水浸的像针扎似的。
勒逼的细绳因为他高抬腿被迫收紧,紧紧勒着猩红的湿润逼肉,沈娄叼着烟俯身凑到他逼前端详,伸出尾指抠挖埋在绳下的阴蒂。
湿绳如麻绳磨得那处瘙痒疼痛,但也带来了磨逼的快感,好不容易达成的平衡被沈娄指甲刮了刮,透明如胶水般的粘液从逼口流了出来。
快感、疼痛使得阮芜青哭得头晕,身子晃晃悠悠险些抱不住腿倒下,不过很快就被沈娄扶着左肩按在墙上。
在阮芜青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沈娄吐出一口烟雾,夹着香烟朝他的逼口弹了下烟灰。
烟灰里还闪烁着红光,虽然很快就熄灭了,但灼痛感还是使得阮芜青瞬间松开腿往下滑,但左肩被沈娄稳稳地固定着,他动弹不得只能右手捂着逼哭着求饶。
“逼……逼痛……好痛……求求你……放过我吧……”
这一刻别说男二了,他连娱乐圈都不想混了,漂亮的小脸哭得煞白,右手捂着逼浑身都跟着颤抖。
但怪就怪在他这张清纯漂亮的脸哭起来太娇媚,别人哭眼肿,他哭就红眼睑,哭得楚楚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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